小孽,腦洞補不完,填坑不能當飯吃。

If only〈Thominho〉

現代AU,結局還在想(?

推薦BGM:林俊傑 JJ Lin - 可惜沒如果 If Only



Thomas手中拿著海尼根的玻璃酒瓶,靠在鐵網上發出吵雜的噪音,他嘴裡哼著不知名的歌曲,但半夜十一點的路上,連一輛車子都沒有,所以他也不在乎。

從酒吧出來後,他發現自己的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因為違規停車,被拖吊車拖走,只留下地面上用粉筆寫下的停車場電話與車牌號碼,他沒打算招輛計程車,就這樣用雙腳往老家的方向走去。

自從他高中畢業後,到外地念了大學,就幾乎不曾回來過老家,只有在聖誕節的假期偶爾會回來幾天,但是Thomas從沒有跟任何一個過去的朋友聯絡,只有偶爾幾次都路上巧遇,打個招呼後,便沒有再聯絡。

不知不覺,他走回以前每天都要經過的街道,像是念舊般,忍不住在經過家門後繼續向前走,越過二個街區,一旁的風景從住宅區變成了一座鐵網圍繞的操場,溜滑梯和當鞦韆孤零零地站立在黑暗中,少了白天應有的朝氣。

繼續走下去,Thomas來到學校的大門前,這是他念過的高中,是他耗盡青春待過的地方,可是他也逃避了四年,不曾回來過任何一次,只因為他只要一見到這裡,就會想起太多的過去,那令他感到不堪且懊悔。

「呦。」Thomas以為自己醉到出現了幻聽,可是他的確看見一個人站校門旁邊,對方穿著黑色的風衣,光線不足讓他看不見對方的臉孔,他以為是警衛,想到自己剛才拿著酒瓶發出的巨大聲響,Thomas下意識地想跑,但是酒精早已流竄在血液之中,一起步就往一旁的牆壁倒了過去。

「哈哈哈!」對方看見Thomas的動作後大笑,然後他看見那個人手中也拿著一瓶酒,加上散落在腳邊的空酒罐,Thomas幾乎可以確定對方和他一樣醉得不清,「遜客!」

Thomas聽見對方用了遜客這個詞,不禁也笑了出來,那的確是在他高中那一陣子流行過的一個詞,一開始是某一個人這麼叫他,然後不曉得哪一天,這個詞就像是病毒,散播在校園的每個角落,所有人都這個詞形容被起鬨、被嘲笑的對象,可是過了一陣子,這個詞又被其他的詞語替代。

「母校?」對方又喝了一口酒,語氣微微上揚,Thomas知道對方在問他。

「母校。」他伸手舉起手中的酒瓶,在空中做出乾杯的動作後回答。

「青春?」對方又問,然後走出了陰影,Thomas看見對方後,露出了笑容。

「青春。」Thomas回答,那個第一次叫他遜客的人和剛才叫他遜客的人出現在他面前。

「好久不見啊!」Minho靠在鐵門上,繼續喝著手中已經剩下不多的啤酒,一旁的Thomas沒有回答,只是踢著地上的鐵罐,「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Thomas的聲音低沉而咬字不清,Minho想他是喝醉了,跟他一樣。

「四年了啊。」像是自言自語般,Minho轉身從鐵門間看向校園,「我四年沒回來了。」

「我也是。」Thomas側身靠在鐵門上,用餘光看著校園,然後他聽見Minho又開始大笑。



「青春,我回來了!」Minho丟下手中的酒瓶,就往鐵門上爬,避開帶有尖刺的地方,一手一腳地爬到鐵門頂端,然後朝底下的Thomas一看,可是他卻看見Thomas直接拉開了鐵門走了進去,他自嘲式的乾笑幾聲,從鐵門上跳了下來,跟著走進學校。

穿過每天必經的大門,走過穿堂,Minho記得他們曾經一起走過這裡,只是和現在不太一樣,那時的他們勾肩搭背,而現在他卻不敢把手伸向對方。

經過的每個角落都充滿了回憶,他和Thomas曾經在那個轉角撞成一團,也曾經躲在那扇門後嚇經過的同學,幼稚又無聊的記憶,但是他都記得一清二楚,只因為那是關於他的,關於Thomas的。

然後他推開禮堂的門,印入眼簾的是整齊劃一的座位,他想起那是他四年前最後一次見到Thomas的地方,他們歡呼、高舉著畢業證書,然後擁抱、拍了拍對方的背,說好就算上不同大學,也要繼續聯絡──可是當Minho走出學校回到家中,第一件事就是把Thomas的電話號碼從手機中刪除。

暗紅色的地毯吸走了他的腳步聲,Thomas跟在他後頭,禮堂內的裝潢沒有改變,Minho伸手尋找牆面上的開關,他記得應該是在開門進來後的左手邊,沿著牆壁撫摸,但他先摸到的不是電燈的按鍵,而是略為低溫的另一隻手。

「抱歉。」Minho立刻把手收了回來,然後Thomas打開了舞台的電燈,兩個人四年來第一次面對面看著彼此,Minho先躲開了Thomas的眼神,看向了空曠的禮堂中唯一的亮光處。

舞台的正中央擺著一台黑色的三角鋼琴,在燈光下微微反光,Minho向舞台走去,沒有走一旁的樓梯,直接從正前方爬上了不高的舞台,來到鋼琴旁,掀開琴蓋,黑白的琴鍵在燈光下像是發著光,他忍不住伸手撫上了琴鍵。

輕輕按下琴鍵,鋼琴發出清脆的聲響,Minho想起自己曾經在學校彈過一次鋼琴,但也是唯一的一次,而上了大學後,除了偶爾和朋友聚會彈彈吉他,他也不曾再碰過任何樂器。

「我記得你會彈鋼琴。」Thomas靠在舞台的邊緣,看著Minho露出了笑容,「彈一下啊,反正都進來了。」

Minho拉過一旁的琴椅坐在鋼琴前,穿著軍靴的腳尖踩上腳踏板,雙手再次放上琴鍵,他深呼一口氣,時間有如倒退回他和Thomas都還是高中生時,那時的他們沒有這麼多矛盾,不必為了每一件事情想太多,日子就可以簡簡單單地過去。

輕輕按下第一個和旋,他第一次在學校也是彈這首曲子, 貝多芬的升C小調第十四號奏鳴曲《月光》,據說是獻給貝多芬的學生,一名千金大小姐──茱麗葉塔‧桂察蒂,第一章的慢板像是溫柔地敘述著悄悄萌芽的愛情,可是卻又不得被人知曉。

每一個音符都是那麼的小心翼翼被彈奏,深怕心裡最深沉的情感被人發現,就像是最初Minho發現自己並不只是把Thomas當做朋友,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想要靠近卻又深怕太過接近。

可是就有如貝多芬的那段師生戀一般,那樣的感情並不受到外界的祝福,Minho只能等待著那個永遠不會到來的童話結局,繼續以朋友的身分待著,然後迎接而來的是中板的第二章。

他總是刻意早起,騎著腳踏車繞過三個街區,假裝經過Thomas家門口,然後在他下樓時從後方摟住他的肩膀,有時候他會順道載Thomas一塊去學校,或是直接下車陪他走二個街區,那樣的日子是快樂而無憂的,就像節奏輕快的音符跳躍在五線譜上。

可是茱麗葉塔‧桂察蒂最後並沒有和貝多芬在一起,而是和一名伯爵定了婚,這讓貝多芬傷透了心,第三章的快板變得抑鬱而瘋狂,Minho的手指飛快地在琴鍵上奔馳,就像是畢業後,他刪除了Thomas的手機號碼,不再回憶任何有關Thomas的一切。

Minho不再去碰觸他青春年少的那一塊,強迫自己從幼稚又可笑的青少年變成大人,然後假裝過去的自己不曾存在,直到那一剎那,他在校門口又見到Thomas,他才發現他將近四年來的努力都白費了,一切都在再次見到Thomas後變得徒勞無功。

眼尾的餘光看到Thomas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自己,Minho覺得自己心跳的節奏就像手指敲擊琴鍵的節奏一樣快,就算對方的眼神因為酒精而有些迷茫,但是四年來只有這一刻,Thomas僅僅看著自己,眼裡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第三章最後的高潮,Minho的手在琴鍵上方的空中飛舞,正要彈下最後一個音時,他聽見禮堂的門向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發出了巨大的撞擊聲。

Minho馬上從鋼琴的位置跑到舞台邊,躲到了舞台紅色的布簾後方,原本沉浸在他琴聲中的Thomas被嚇的往後一望,在看見大門被人打開後,手足無措地向Minho求救,Minho向他招手,要他爬上舞台一起躲到布簾後方。

「非本校生私闖校園又製造噪音,我已經叫警衛了。」打開門的人在Thomas剛爬上舞台,還沒躲到布簾後方時就說道,Minho從布簾的細縫中偷看,但因為燈光不足,只能勉強從陰影判斷對方是長頭髮,且穿著裙子的女性。

「妳、妳不也是私闖校園嗎?」站在舞台上的Thomas吞吞吐吐地回答,酒精似乎讓他忘記了膽卻,也忘了自己才是真正的擅自闖入的那個人。

「我是這裡的老師。」Minho看見對方的雙手交叉在胸前,的確像是個學校的老師,他不禁想起過去老師要懲罰他和Thomas的調皮搗蛋時,也是這樣的動作。

「我......我是第28屆三年A班2號,我曾經是這裡的學生。」Thomas幾乎是用喊的將話語傳給了對方,為了掩飾他的心虛及緊張,可是卻在一開口就結巴破了功。

「28屆A班?Thomas?」那名女性似乎遲疑了一下,Minho在對方喊出Thomas的名字時,才發覺那個聲音有些熟悉,但是卻無法想起究竟是誰。

「妳是誰?」這時Thomas已經走到舞台的邊緣,像是要看清楚對方的樣子,瞇起了眼睛。

「第28屆三年A班1號。」當對方回答時,Thomas瞪大了眼,而Minho也終於想起了那個熟悉的聲音是屬於誰。



一個叫做Teresa的女孩,Thomas在高中時的女朋友。




【TBC】


其實看完MV應該可以猜到後續,不過跟我現在想到的又有一點不一樣(?

我會盡量不要BE(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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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kiyoshi2013小孽─ENDLESS 转载了此文字  到 Thominho的地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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