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孽,腦洞補不完,填坑不能當飯吃。

夢隙〈琰殊〉

*推薦BGM:徐佳瑩─身騎白馬



夢境在某個人叫了他的名字後嘎然而止。


他眨了眨眼,刺眼的日光從樹葉的細縫之間穿過,蕭景琰動了動自己的手指,枕在後頭的手臂因為過久沒有動彈,只剩下酸麻的感覺。

刺痛隨著手指的移動傳達到了整隻手臂,他所幸放棄改變自己的動作,繼續側躺在地上。

林殊就睡在他的身旁,其實蕭景琰忘了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只記得一開始,他們是因為林殊打破了家裡的花瓶,只能暫時逃到外頭避避難,免得被發現後,總免不了一頓懲罰。

他們跑到附近的一處小山丘,本來是坐在樹下互相推卸責任,林殊說是因為蕭景琰刀法差,才會撞到花瓶;而蕭景琰則是說林殊太認真,把遊戲當真,才會使那麼大得勁,吵著、吵著,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你一言我一句的間隔拉長,最後誰也沒再說話。

林殊和他用一樣的姿勢側躺著,蕭景琰不禁冒出一個想法:林殊是否也曾經是這樣,看著睡著的自己?當時的他是否與自己有相同的疑問?

他伸出沒有枕麻的那隻手,緩緩地、小心翼翼地、猶豫不決地靠近林殊,直到碰到對方的前一刻,蕭景琰的手指幾乎快碰到林殊的眉心,他停下的動作。

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顫抖,但並非是害怕造成的問題,蕭景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手指順著眉心向下移動,經過挺直的鼻樑,圓潤的鼻尖,溫熱的氣息繞上他的手指,最後在林殊的唇上停止。

樹林間造成的光影在林殊臉上移動,蕭景琰靜靜地望著,無法言喻的灼熱念頭卻刺穿心頭,漫延至身體四處,像是血液被燒紅的炭火加溫,在體內滾燙每一個角落,痛得有如凌遲,卻又將自己不安的情緒燙得平整。

他從沒對其他人有過這樣的感覺,只有林殊,能夠讓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卻又亟欲撇開眼神,才不會被自己翻騰的思緒灼傷。

而林殊似乎聽見了他加過快的心跳聲,在一個深沉的呼吸後,迷迷濛濛地睜開雙眼,蕭景琰被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縮回手,但是又做賊心虛般移到林殊的頭頂。

「有樹葉。」他假裝從對方的頭髮拿起了葉子,隨手丟到了一旁。

感覺到自己的手指顫抖得不停,蕭景琰握緊拳頭,他希望林殊沒有發現,也在心中不斷說服自己,對方什麼都不知道。

然而林殊勾起了笑容,眼睛瞇成彎月,睡意依然沒有放過他,再次閉上眼前,蕭景琰看著對方伸手拍了拍他的頭,口齒不清地說了幾個字,又陷入了夢境之中。

他不敢有動作,任由林殊的手心靠在自己身上,蕭景琰害怕對方會再從夢裡醒來,而他亦然如此,過了不知多久,直到確定林殊再次睡著,他才嘆了一口氣。

那幾個字模糊不清,卻又深刻地烙印在腦海中,無法抹去,蕭景琰這才發現,他將夢境與現實混淆,否則,為何林殊有如夢囈的聲調,與自己夢中的如此相似。


「景琰,別怕。」


蕭景琰闔上眼眸,似乎又聽見林殊對他這麼說道。




【END】



我說這是糖就是糖,不給查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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