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孽,腦洞補不完,填坑不能當飯吃。

噗浪的段子合集─34〈奧尤〉

*推薦BGM:房東的貓 - 你是我最愚蠢的一次浪漫


手指發抖,身體發熱,呼吸急促,心跳加速,腦海一片空白--這是尤里現在的狀態。

他嘗試握緊拳頭,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可是緊張沒有減少,反而把他束縛在座位上。

「所以,你想說什麼?」奧塔別克在桌子的另外一邊看著尤里,明明是他說有話要告訴對方,才特地將奧塔別克約了出來,可是現在他卻什麼話也說不出口。

在此之前尤里面對鏡子一次又一次地練習,嘴角上揚的角度,眨眼的頻率,咬字的發音,他一再練習,熟悉的字句卻在這一刻卡在喉嚨,無法發聲。

「如果你……」

「我會說,真的!」

在奧塔別克開口說完前,尤里就先打斷對方,簡單的四個字,卻比在冰上的四周跳還要困難,但也如同不會放棄那些高難度的跳躍,他也不會放棄眼前的人。

「奧塔別克,」他說出對方的名字,再次深呼吸,尤里告訴自己,這就像在冰上起跳,抓住最好的一瞬間,在空中停滯、旋轉、然後落地。

「我喜歡你。」

最後一個尾音落下,他以為自己的心跳會停止,但心臟沒有罷工,反而像是跳完整首長曲般快速地跳著,尤里望向奧塔別克,對方眨了幾下眼睛,好像在確認剛才聽見的話是不是開玩笑,又像是在思考怎麼回應。

時間彷彿被拉扯至無限漫長,尤里沒有等到奧塔別克的回答,他想了各種可能性,唯獨沒有想到對方會沉默以對,久得讓他衝動地解釋道:「我是說,朋友的那種……喜歡。」

尤里想挽回二人之間尷尬的氣氛,但是當話一說出口,他立刻就後悔了--那句話聽來就是欲蓋彌章的最佳範例。

「我要再去點一杯可樂。」他用了另一個藉口逃離座位,但走到吧檯前,尤里卻忍不住蹲了下來,抱著頭掩飾自己紅透的臉頰。

蠢斃了,尤里心想,他是個連告白都說不出口的蠢蛋。


-


聽見尤里突如其來的表白,奧塔別克愣了幾秒,是幻覺嗎?還是作夢?

他在桌子下悄悄地捏了大腿一下,很痛,可是他卻感到雀躍,原來對方和他有一樣的想法,然而奧塔別克還來不及分享他湧出的情感前,就被尤里的下一句話拉回現實。

「我是說,朋友的那種……喜歡。」

才剛說完,對方就丟下他一人,跑到吧檯點新的飲料,奧塔別克阻止的話語還留在嘴邊,只能盯著尤里遠去的背影嘆氣。

對方特地將他約出來就是為了說這句話嗎?

奧塔別克攪拌著面前的飲料,白色的奶泡漂浮在咖啡上頭,形成一圈又一圈的漩渦,他重新回想剛才的那段對話,似乎有些不對勁──或許他一開始想的並沒有錯。

如同每一次在冰上的練習,如果跌倒了、滑倒了、失敗了,那就重新再來一次,直到成功為止,所以現在的他怎麼能夠輕易地放棄。

奧塔別克在心裡默念那四個字,重複再重複,他在等待,等待尤里重回他的目光中,他就可以告訴對方那句話。

「我喜歡你。」不是朋友的那種。




*推薦BGM:One More Light - Linkin Park


深夜驚醒時,奧塔別克下意識地抓緊床單,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但呼吸困難卻沒有來由的出現,彷彿還身陷而於夢境之中。

他做了一個惡夢,究竟是怎麼開始的,他不記得了,但奧塔別克卻清楚記得後來的所有發展,一幕幕宛如真實發生在現實世界。

奧塔別克翻身看著睡在身旁的枕邊人,金色長髮披散在白色的床單上,胸膛隨著呼吸緩緩起伏,他告訴自己那不過是個虛假的夢魘,然而理智沒有讓躁動的情緒安靜,反而讓奧塔別克失去了睡意。

手指悄悄地順著對方的髮流而下,他和尤里的生活始終不是風平浪靜的,他們會爭吵,甚至大打出手都經歷過,可是當奧塔別克夢見和尤里爭執的時候,他卻因為眼前的人說出口的一句話而害怕。

尤里說要離開他。

不是每次吵架後各自離開幾個小時讓自己冷靜,夢境裡的離開是再也不見、永遠的離開彼此身邊,那樣的疼痛有如將自己身上最重要的部分撕裂一般。

虛偽的,假想的,不真實的,奧塔別克無法說服自己的情感,幾近本能地驅使身體將熟睡的尤里擁入懷中。

對方在他的彎臂間挪動了一下身體,微微皺起眉頭,奧塔別克忍不住加大手臂的力道,緊緊地把尤里抱著,直到對方沙啞的聲響傳進耳中。

「我不能呼吸了。」尤里推了推奧塔別克的手肘,但他沒有鬆手,只是給了一個單音做為回答。

手臂間的人見他沒有反應,掙扎地更加厲害,手腳並用地想讓奧塔別克放開,熟悉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放手,我快窒息了。」

在被對方用手指掐住大腿後,奧塔別克才終於開口:「我夢到你要離開。」

「那只是個夢。」尤里聽見他所說的話,原本強烈地反應停了下來,任由奧塔別克把他包裹在溫熱的體溫及被單之間。

「恩。」

他已經過了會因為惡夢驚醒而大哭的年紀,不過只是代表他可以分別夢境和現實,而並非不再恐懼惡夢中所發生的事情。

奧塔別克沒有因為對方的話放手,維持著相同的動作許久,直到尤里的雙手逃出他的擁抱,環繞上他的後背。

「嘿,奧塔別克・阿爾京,你聽好了。」如同在宣誓一樣,尤里堅定地對奧塔別克開口:「在你推開我之前,我死也不會放手。」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只有幾秒,也有可能是幾十分鐘,奧塔別克才從逐漸平穩的思緒中給出回覆,「恩。」

尤里不太滿意他的回答,但對方只是嘆了一口氣,把奧塔別克背後的被單再拉的更近一些,把二人籠罩在溫暖的被窩中。

「你要做好覺悟。」

在回到夢境前,奧塔別克聽見尤里向他說道,他靠在對方的頸間閉上雙眼,低聲地回應。

「恩。」




【END】



你是我最愚蠢的一次浪漫──總之想著這句話就寫了(???

唉到底為什麼會這樣他們這麼浪漫沒問題嗎(問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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