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孽,腦洞補不完,填坑不能當飯吃。

噗浪的段子合集─21〈奧尤〉

【推薦BGM:五月天─溫柔


鈴──

伸手在床頭上摸索,奧建國吃力地翻身,拍掉足以傳遍整間租屋處的鈴聲,卻失手把鬧鐘拍落地面。

沒有聲音的鬧鐘孤單地躺在地板上,但是奧建國只是拿起枕頭蓋在頭上,躲避從窗戶照進來過於刺眼的陽光。

他移動手臂到床舖的另外一側,第一下他先拍到沒有溫度的床單,第二下他拍到沒有凹陷的枕頭,奧塔別克在枕頭下嘆了一口氣。

無奈地把臉上的枕頭推到旁邊,瞇起眼睛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錶,米老鼠的二隻手臂交疊在七和八之間,沒有再繼續前進。

他再次閉上雙眼,即使他知道自己再昏睡過去可能會翹掉早八的課,但是他不怎麼在乎。

他記得微積分今天早上要小考,而且佔總成績五趴。

他記得教授早八的課一定點名,而且曠課三次死當。

但他忘記從今以後只有他一個會睡這張雙人床,只是他依然想叫醒枕邊人。

他忘記手上的米老鼠手錶從昨天就不再前進了,只是他還是習慣看上一眼。

還有,他忘了,尤志豪已經和他分手。



【推薦BGM:Katy Perry - Firework


「把錢交出來!」

「我沒錢,有也不會給你!」

「小鬼,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幹!」

暗巷內傳來爭吵聲,奧塔別克拉起夾克的帽子,假裝什麼也沒有發現經過巷口,他的餘光看見幾個混混圍著一名少年,從剛才聽見的對話推測,他們大概是在勒索少年,然而那名金髮少年似乎沒有因為對方人多勢眾就舉手投降,反而對著那些張牙舞爪的混混握緊了拳頭。

他贏不了,而且會被打得很慘。這是奧塔別克的第一個念頭,他拿出口袋裡的手機,按下了警局的號碼,但是要按下通話鍵前,他就猶豫了──最近的警察局離這裡有十分鐘的車程,就算警察立刻出發,也只能幫少年叫救護車罷了。

奧塔別克停下腳步,他回過頭,後方的路人也和一分鐘前的他一樣,對於暗巷內的景象視若無睹,快步走過。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產生那股滿腔熱血,或許是青春期作祟,或是突然萌生的正義感,不管怎麼樣,他拉起夾克的拉鍊,走回了剛才經過的暗巷內。

「怎樣?」還在叫囂的混混看見奧塔別克後,紛紛轉過頭,當他打算說些什麼時,金髮少年卻趁著其中一個混混不注意,往對方的膝蓋後方踹下去。

其他混混看見這樣的情景,有的對少年揮拳,有的則是想要抓住他,但是都被少年一一躲過,奧塔別克當場愣住,而少年跑到他面前問了一句:「你會左鉤拳嗎?」

「不會。」奧塔別克誠實地回答少年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那你會什麼?」

「跑。」

奧塔別克聽見少年的背後怒吼,抓起對方的手腕,頭也不回地往暗巷外狂奔。

幾名混混拿起球棒追了上來,奧塔別克一邊拉著對方向前跑,腦海卻出現另外一個念頭──少年有一對祖母綠色的雙眼。



因為這張圖開的腳踏車/鐵血AU】


幻覺嗎?

奧塔別克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無比沉重,他只記得自己往敵人的機甲開槍,後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完全沒有記憶。

但他睜開眼的確看見尤里就坐在一旁,手裡拿著連接機甲的電腦,手指快速地在螢幕上跳躍。

阿賴耶識造成的幻覺嗎?奧塔別克不由得想笑,他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但終究躲不過能夠在腦海成像的系統。

他忍不住伸出手觸碰尤里屈在他大腿旁的腳踝,順勢向上至被太空衣包裹的小腿,在他的手背擦過對方的膝蓋時,尤里才發現他已經清醒,把手中的電腦擺在腿上,激動地抓住奧塔別克的肩膀搖晃。

「奧塔別克!」其實他聽不見尤里說了什麼,耳邊只有細微的嗡嗡聲響,但奧塔別克就是知道尤里在叫他。

他不在意對方的呼喚,這時的奧塔別克只想放任幻覺侵略自己的意識,他等待太久,像是百年乾旱的荒漠中,終於找到屬於他的綠洲。

即使每一次的呼吸都讓胸口疼痛,奧塔別克依然讓自己的手掌壓上尤里的後頸,他用吻封緘那不斷叫著他名字的唇,然而舌尖在探進對方口中時卻嘗到鐵鏽般的血腥味,是他的嗎?或是尤里的?

現在這個問題似乎不太重要。

遊蕩在小腿的手輕掃過尤里的臀部,奧塔別克感覺到對方的手抓住他的衣領想掙脫束縛,但他只是任由手指找到太空衣位於後頸的拉鍊,近乎粗暴地拉下。

當他的手心感受到對方背上皮膚傳來的體溫時,咬住他下唇的尤里輕微地顫慄,但抓住衣領的手卻不再像是拒絕,奧塔別克將這樣的反應視為同意,他不再輕柔地接吻,而是充滿侵略性地啃咬,從耳垂到鎖骨,他在對方的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只屬於自已的記號。

奧塔別克享受著尤里青澀的反應,像是在衣物被褪下時的不知所措,或是在對上他的目光時逃跑的眼神,以及為了隱忍口中呻吟而在奧塔別克肩上留下的牙印,他全然接受這樣的挑逗。


啊,如果真的是幻覺,就讓我暫時別從幻覺中醒來吧,阿賴耶識。

奧塔別克如此期望著。



【END】


這張圖發出來的半個月前,我就和基友說我想看鐵血AU的奧尤(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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