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孽,腦洞補不完,填坑不能當飯吃。

【飢餓遊戲AU】Run to you﹝5﹞ 〈奧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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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砲聲響起,尤里就開始默數人數,然而第一天過去了,數字已經剩下不到十二,這意味著已經有一半的供品在遊戲內死去。

他爬到一棵松樹上,一整天的奔波讓尤里筋疲力盡地靠在樹幹上,堅硬的樹皮卻始終讓他無法安穩地休息。

但尤里終究克制不了沉重的眼皮,半夢半醒間他似乎看見爺爺和列夫站在第十二區的房子前,雅可夫和莉莉亞則坐在家門前的長椅上。

而奧塔別克面露微笑,向他揮手。

【遊戲開始前二天】

以一分之差,尤里的成績僅次於第二區的男供品,這讓他一整晚闔眼的時間加起來不到二小時,而在上課前先進森林檢查陷阱的習慣也讓他在天還沒完全亮起時,就離開了溫暖的床鋪。

獨自一人走過空無一人的大廳,似乎連那些為他們打理雜務的僕人也還沒醒,偌大的空間裡只有尤里輕微的腳步聲迴盪。

他原本想搭電梯到地下室的練習場,在還沒有其他供品出現時,可以偷偷練習箭術,但是當他要按下樓層鍵時,卻停下了動作。

尤里原本以為第十二區所住的是最高的樓層,可是在數字十二的上方,卻有另外一個沒有寫任何表示的按鈕,好奇心驅使下,他按下那個不知名的按鈕。

電梯門緩緩關上後,尤里感覺到電梯逐漸向上移動,但是沒過多久便停了下來,眼前出現寬廣的室內平台,不遠處則是用玻璃門區隔出戶外。

看一下應該不會怎麼樣,如果被發現的話,再坐電梯回到下面的房間就好。尤里在心中這麼想著,也順勢走出電梯,平台上沒有任何家具及擺飾,尤里輕易就能看完整個空間。

他向前走了幾步,突然看見一道身影出現在玻璃窗外,尤里反射地想找物體躲藏,可是空無一物的房間內,他是唯一的標的物,幸好對方是背對著他,因此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在那之後,尤里刻意放輕腳步,一步又一步緩緩向前──會是其他區的供品嗎?或是某個在訓練中心工作的人?

他一面猜想,一面接近那個人,在與玻璃之間只剩下三步不到的距離時,尤里認出了對方──奧塔別克正站在天台的邊緣,眺望著遠方。

尤里沒有隔著玻璃望著奧塔別克,他用目光描模對方的輪廓,剛升起的旭日宛如為對方鑲上了金邊,他突然覺得奧塔別克太過耀眼,可是卻捨不得移開視線。

他從未好好看著奧塔別克,或者說,他一心專注在如何從遊戲中生存下來,卻不曾留意他的導師。

在活命與死亡之間,所以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刻,能夠忘卻一切、平靜的看著一個人的背影。

尤里不曉得自己看著奧塔別克多久,他發現對方的左耳和頸部的交界有一道傷痕,彎曲的像是莉莉亞用來編織的毛線,延伸到後頸沒入衣領。

所以當奧塔別克轉過身時,還陷在思緒裡的尤里被嚇了一跳。從奧塔別克的反應看來,顯然對方也沒料到他會出現在這裡。奧塔別克走向他,推開了其中一扇玻璃門。

「要過來看日出嗎?」奧塔別克對尤里問道。他從對方拉開的門走出室外,天台的風刮起尤里的髮梢,把他的頭髮吹得凌亂,他站在奧塔別克身邊,突然有種錯覺,好像這樣肩並著肩再理所當然不過。

但奧塔別克是怎麼想的?

「都城和第十二區唯一相同的,就是日出。」尤里的目光移開從地平面緩緩上升的朝日,在看見奧塔別克爾後的傷口時,他感覺自己的胃裡出現了一個黑洞,他不斷下墜,卻始終無法落地。

像是發現他的視線,奧塔別克側過頭,伸手按住自己後頸的傷疤,「遊戲最後留下的,醫生說傷口太深,無法完全復原。」

尤里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對方,抱歉,我提起了不愉快的事情,或是,你殺了最後一個貢品是什麼感覺?

但他們誰也沒有開口,只有沉默和離開地平線的旭日在他們之間,最後是尤里打破沉默。

「下午的訪問,他們會問什麼問題?」他一開口就知道自己選了一個不好的開頭,他想避開關於那道疤痕的討論,但他們之間,除了飢餓遊戲以外,談起第十二區也只是更加尷尬的話題。

「對於都城的印象、關於第十二區,因為你面試的成績很高,或許會提到你的強項。」

「但我不能提關於單獨面試的內容,你知道。」尤里聳聳肩,下方原本安靜的都城開始發出微弱的聲響,「還有其他的問題嗎?」

「最後會問你勝利的動機。」奧塔別克回答。

尤里思考了幾秒,但除了爺爺以外,他似乎沒有其他動機了,他只好問了奧塔別克,「你當時怎麼答案?」

「因為第十二區有讓我非回去不可的人。」


「真不虧是我的設計,穿在你身上非常適合。」維克多將尤里的領結打好,向後退了一步,將他從頭到腳檢視一次,滿意地點點頭,「準備登場吧,小尤里。」

維克多向前走去,在尤里前面推開了通往後台的大門,他剛走進後台,就看見克里斯和奧塔別克已經在那裡等他,尤里穿過後台的工作人員走向他們。

「維克多真不愧是首席設計師。」克里斯吹了一口哨,「他就是要你搶走所有觀眾的目光。」

聽見克里斯的稱讚,維克多向他道了謝,附贈一個讓尤里翻白眼的誇張鞠躬後,兩人便聊了起來,尤里有些尷尬地和奧塔別克面面相覷,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早上在天台時,尤里問了奧塔別克,讓他非回去不可的人究竟是誰。

但奧塔別克只是看著他,什麼話也沒有說,他和奧塔別克之間就像是突然被放了一塊透明玻璃,看得見彼此,卻也僅僅是看見。

尤里開始回想在第十二區聽過的種種謠言,但無論他怎麼想、怎麼猜測,沒有一個謠言是關於奧塔別克的──那究竟是誰讓他非得回到十二區不可?

他的疑惑並沒有得到解答,反而先迎來了貢品的訪問。維克多堅持淨空整間化妝室,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說是這樣他才可以專心工作。尤里不斷思考那些問題,疑惑像是雪球一般越滾越大。

最後,尤里的思緒中除了這件事再無其他。

「你……很好看。」奧塔別克最後用了這句作為開場白,尤里拉了拉繫在胸口的波洛領帶,猶豫了幾秒才開口:「謝謝。」

這一次他的服裝依然由維克多操刀──以白色為基底的三件式西裝,邊緣則是滾上不同深淺的藍色線條,領帶則是和他的眼睛同一色系的翠綠色波洛領帶,外套的袖子和肩膀上是由刺繡組成的簡單圖騰。

而白金色的長髮編成精緻的辮子,固定在頭的兩側,宛如帶著白金色的桂冠,維克多在準備時,就是這樣告訴他的:你現在是都城人眼中的王儲,強大而耀眼。

「第十二區,再五分鐘!」一名後台的工作人員對著他們大喊,奧塔別克向對方點頭示意。尤里看著奧塔別克的身影,他不曉得哪裡來的勇氣,再次開口:「在十二區等你的人,到底是誰?」

當奧塔別克望向他時,他確信自己並沒有看錯,對方皺起眉頭,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沒說半個字,尤里卻清楚地接收到了他的無奈。

「該準備上台了,尤里。」克里斯結束了和維克多的談話,走到尤里身旁。尤里看著奧塔別克,卻依然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距離上台的時間所剩無幾,尤里沒有太多選擇,維克多為他調整領結的高度,奧塔別克在他的身旁,就像他們在天台看日出時一樣的位置。

「如果我活著從遊戲裡回來,你會告訴我答案嗎?」尤里想轉過頭,卻被維克多扳了回來。他只能面向前方,勉強從餘光看見奧塔別克的側臉,依然看不清楚當對方聽見他的問題時究竟是什麼表情。

「第十二區,一分鐘!」工作人員再次對他們大喊,但不同的是,尤里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人緊緊握住,近乎疼痛的力道。

當尤里對奧塔別克說出這句話時,心臟像是被人緊緊捏住,每一次的跳動都宛如重擊他的身體,那股無法呼吸的窒息感快要把他摧殘殆盡。

但奧塔別克放開他的手,把他推向舞台的方向,尤里向前走了幾步,舞台上傳來主持人用宏亮的聲音叫著他的名字:「讓我們歡迎,來自第十二區的火焰男孩,尤里‧普利賽提!」

尤里在踏上與後台相比明亮的舞台前,他回過頭,觀眾的熱烈掌聲蓋過奧塔別克的聲音,但他讀出了對方的嘴型。

「我答應你。」

那一刻,奧塔別克的承諾成為尤里從遊戲裡活下來的理由。

【TBC】

我其實也很想讓他們好好談戀愛,但......人生挺困難的(?

就像我前幾天又改變了結局一樣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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