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孽,腦洞補不完,填坑不能當飯吃。

【飢餓遊戲AU】Run to you﹝4﹞ 〈奧尤〉

*原篇名為《Only did I realiz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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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七區的供品誤觸地雷,把專業供品的糧食全都炸成了碎片。

尤里躲在樹林內目睹全程,看著專業供品跳腳不禁暗自叫好,卻也意識到自己即將面臨的困境:他身上的食物無法支撐太久。

握緊手中的弓箭,尤里對自己說,他不能在這裡放棄,他絕對會活著走出這場遊戲。

因為他已經答應奧塔別克了。



隔天,訓練中心為所有供品舉行了為期三天的訓練課程,那是尤里第一次見到其他區的供品──除去開幕典禮上的特殊打扮,每個人都穿著一樣的運動服裝。

尤里一開始就看見其中一個技能站旁的架子上擺滿弓箭,但奧塔別克已經告訴過他,不能進行任何射擊的訓練,在團體練習中,他必須保留實力,直到三天後的單獨面試,才能在遊戲設計師面前展現。

這讓尤里和奧塔別克之間的話題只剩下當天進行了什麼訓練,還有其他供品又各自在哪些技能上表現良好。等到第二天的晚餐時間,尤里終於忍受不了了。

「會生火一點用也沒有,難道碰到專業供品,我要鑽木取火燒死他們嗎?」尤里雙手拍上桌面,震翻吃到一半的空碗,但他一點也不在意。他不懂為什麼要學那些他覺得一點用也沒有的技能。

奧塔別克為什麼不讓他碰最擅長的弓箭?他如果保留實力,在遊戲中要如何對抗那些看起來強壯的專業供品?奧塔別克該不會要求他跟當年一樣、和專業供品合作吧?

「幾年前的場地在極區,不會生火的專業供品是被凍死,而不是被殺死。」

看著奧塔別克冷靜地將餐後的水果切成小塊再放進口中,雖然尤里認識對方只有幾天的時間,但是他知道自己沒有辦法說服奧塔別克,或者說,從他們第一次見面握手的剎那,就已經決定這件事情了──他決定相信奧塔別克會讓他在遊戲中獲勝。

「我累了。」丟下一句話後,尤里離開了餐桌,但他走了幾步,背後的奧塔別克就出聲叫他。

尤里回過頭,只見一道銀光往他飛來,感覺某個物體掃過臉側髮梢,他反射性地舉起手想擋住攻擊,但手還來不及就定位就聽見沉悶的『咚』一聲。尤里轉頭看向聲源,看見奧塔別克的小刀插在他身側的牆上,刀尖直接沒入夾板間的縫隙。

而奧塔別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座位,他緩緩收回停滯於空中的手,向尤里走來。

「如果場上沒有弓箭,就必須有其他的技能。」奧塔別克伸手拔下小刀後,站在尤里的面前說道,「你想學嗎,要,還是不要?」

「要!」尤里毫不猶豫的回答。他想起那些來自第一區和第二區的專業供品,他們可以輕易的耍弄斧頭和刀劍,但他沒有結實的肌肉,也沒有魁武的身高。

如果他可以擲得跟奧塔別克一樣好,距離獲勝就更近了一步。尤里走到奧塔別克身旁,對方將小刀遞給他。他轉向餐桌前方的牆壁,奧塔別克繞到他身後,在他舉起手臂時,奧塔別克抓住他的手臂。

「手放低,不要超過眼睛的高度,看著目標。」

太靠近了。這是尤里的第一念頭,奧塔別克的呼吸輕拂過他的後頸,他希望對方沒有注意到他輕微地顫了一下,尤里嘗試將注意力放在牆縫,正當他打算忽略背後傳來的溫度,奧塔別克的手指卻摩擦過他的掌心。

「手腕放鬆,用手臂的力量。」手掌傳來的熱度還留在手腕,尤里已經將小刀拋向牆壁,但是刀刃並沒有如同預期那樣陷進縫隙內,微微偏向左邊,但依然嵌進了牆壁內。

雖然沒有射中一開始的目標,但是尤里依然滿意自己初次出手的表現。尤里走向牆壁拔起小刀時,忍不住摸了剛才奧塔別克握住的手腕,與對方觸碰的感覺完全不同,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一邊思考一邊走回餐桌,在撞上奧塔別克前停下步伐,當他對上那雙黑眸時,突然想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詞。

「我可以再多練習幾次嗎?」尤里拿著小刀問道,「明天單獨測試時可以加分。」

等到對方點頭同意,尤里再次轉身面對牆壁,一次又一次重新演練剛才奧塔別克教他的技巧,卻無法抹去剛才在腦海浮現的詞語。

他竟然覺得奧塔別克是個溫柔的人。



尤里是最後一個坐在預備區的供品,廣播傳來他的名字時,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離開座椅。

單獨面試的成績攸關他是否可以獲得足夠的贊助人,尤里走進測試的場地,四周圍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武器──長矛、巨斧、長劍等等,還有一些繩索以及他不知道的工具,但是他並沒有在那些看起來致命的武器上多作停留,直接走到陳列著一整排短刀的桌面。

他把每一把都拿起來比劃了一下,選擇幾把重量較為一致的刀子,他看著紅白相間的圓形標靶,擲出第一刀。

但刀刃並不如他的預期直往紅心而去,僅僅是擦過標靶的最邊緣就掉落地面,發出框啷的一聲,尤里並不死心,他拿起第二把刀,但這次不再貿然出手,他凝視紅色的靶心,在腦中不斷重複演練昨晚練習時的手感。

這一次刀刃雖然沒有射中紅心,但已經非常接近正中央,尤里很快就抓回奧塔別克教他的技巧,一連擲出幾刀,就算沒有達到他想要的目標,也已經讓標靶的中央區塊留下幾個破洞。

對自己的表現尚且滿意的尤里往二樓一望,隔著落地窗內的遊戲設計師與評審們正享用著餐點,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的表現,甚至有幾個是背對著他,只因為一隻熱騰騰的烤豬被推進隔間內,眾人的目光便被吸引而去。

他竟然比不上一隻已經被開腸剖肚還煮熟的豬。

看著那些遊戲設計師互相寒暄、有說有笑,一股憤怒從尤里的思緒開始蔓延,他丟下手裡的刀刃,任由怒火燒盡他的理智。

都城的人看不起其他區域的人民並非第一天發生,他們生活富裕,高高在上,第十二區的供品對他們來說並不需要多注意,反正三十年以來,挖掘煤礦的小小地區也只出現一個獲勝者,這樣的奇蹟對於落後的第十二區已經是種恩惠。

尤里大步走向擺著各式弓箭的架子,他挑了一把銀身黑邊的金屬弓箭,沒有多想就從一旁的背帶內抽出一隻箭矢,完全沒有擲刀時的緊張與不熟練,尤里站穩腳步,伸直手臂拉滿弓,就像他在第十二區的森林中狩獵般,尤里深吸一口氣,箭矢從指間射出。落地窗應聲碎裂,評審間原本的歡愉氣氛瞬間降至冰點,箭身穿過原本放在烤豬嘴中的蘋果直接釘在牆壁上,有幾個評審從驚訝中回過神,看著依然擎著弓的尤里。

尤里知道自己搞砸了這場單獨面試,他對評審和遊戲設計師一鞠躬,將弓箭往桌上一甩便離開測試的場地,直到進了電梯才惱火地往牆面上捶了一拳。

他用他最擅長的箭術終結了唯一的希望,所以當他看見奧塔別克時什麼話也不想說,他把自己關進房間,不管是誰敲門他都不打算開門,拿起床上的枕頭把耳朵摀住,他現在什麼也不想聽。


尤里並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但等到他醒來時,窗外原本明亮的光線已經消失,他想起晚上就會公布測試的成績,雖然他一點也不想要面對,但是當他聽見奧塔別克的聲音出現在門外,依然決定向對方坦承。

他按下開門鍵,奧塔別克拿著裝滿食物的餐盤出現在眼前,餓得肚子咕嚕咕嚕響的尤里接過餐盤,坐在房間裡的小桌上吃了起來,而對方就坐在小桌的旁邊望著他。

吃到一半,尤里才轉頭看向旁邊的人,奧塔別克什麼話都沒有說,這反而讓尤里疑惑,他應該是所有供品內成績最低的那一個,但是他的導師卻一點表示也沒有,這讓他忍不住開口:「你沒有話想問我嗎?」

「你希望我問嗎?」奧塔別克反問尤里,反而讓他不曉得該怎麼回答,尤里推開餐盤,頭靠著椅背向後仰,尤里心想,他必須讓奧塔別克知道他做了什麼,因為他破壞了對方的計畫──他可能無法活著回到第十二區。

「我對遊戲設計師和評審射了一箭。」尤里悶悶地說道,「但不是對著人,他們一直看著那隻烤豬,我很生氣,所以往那隻豬咬的蘋果射了過去。」

「那他們怎麼說?」尤里抬起頭,他看見奧塔別克的臉上出現吃驚的表情,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他非常肯定。

「他們什麼話也沒說。」他突然意識到奧塔別克雖然是第十二區僅存的獲勝者,不過也和其他人一樣有情緒,而不是看起來那樣無動於衷,「或者還沒說,我就走了。」

讓尤里驚訝的是,奧塔別克在聽見他的回答後笑了出來,不是放聲大笑,而是輕微地勾起嘴角、眼睛稍稍瞇起,尤里第一次見到對方的笑容,心跳像是漏了一拍,他呆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有什麼好笑的?」

「你想知道分數嗎?」奧塔別克收起笑容,恢復往常的面孔,尤里猶豫了幾秒鐘,他在心裡做了最壞的打算,向奧塔別克點點頭。

「十分。」

聽見答案後,尤里瞪大了雙眼,他幾乎忘了呼吸。

十分,尤里的腦海一片空白,但有那麼一刻,他想要擁抱眼前的奧塔別克。


而他真的這麼做了。



【TBC】


原本的篇名《Only did I realized》是剛好開始寫這篇的時候,手上一本書的台詞翻譯,寫到現在想一想,還是為他重新起一個名字。


最近的手速完全是業界良心(自己講

這本新刊請了我很喜歡的設計師操刀,好想看他會怎麼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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