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孽,腦洞補不完,填坑不能當飯吃。

【飢餓遊戲AU】Run to you﹝2﹞ 〈奧尤〉

前篇請走:﹝1﹞


*飢餓遊戲AU,導師奧塔別克‧阿爾京(18)x貢品尤里‧普利賽提(15)

*兩人皆來自第十二區,奧塔別克為前任貢品,在遊戲中獲勝返回第十二區




【第二章】


如果可以再早一點說出口就好了,尤里突然冒出這個念頭。他沒有停下腳步,將翠綠的森林變為灰燼的火焰與他擦身而過,落下的樹枝瞬間變成一團火球,尤里不斷地向前跑,嗆鼻的灰煙讓他呼吸困難,連連咳嗽。

一路向東前進,尤里來到了河畔,他毫不猶豫地跳進河中,冰涼的河水減緩了燒傷的疼痛,但沒過多久,他就知道這只是遊戲設計師讓貢品們被迫聚一起的詭計之一。

因為第一區的貢品正站在對岸,朝他拋出了飛刀,他閉氣向水下沉,然而刀刃依然劃破他的左手臂,鮮血開始在水底擴散。





「我為什麼要相信一個靠著專業貢品獲勝的人?」尤里挑眉,即使他必須抬頭才能對上奧塔別克的視線,他仍毫不畏懼地向前走了一步,「我不會當他們的跟班。」

「你不需要當任何人的跟班。」奧塔別克對於尤里語氣中的挑釁意味不為所動,「你的能力足夠贏過他們。」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尤里毫不掩飾他的質疑,他不認為奧塔別克有多了解他──今天分明是他們第一次對話。

但奧塔別克看著他,許久沒有回答,尤里嘗試從對方的臉上讀出一絲訊息,可是他盯著那雙黑眸,不僅看不出答案,反而感覺被奧塔別克看穿,尤里下意識撇開了目光。

但服輸不是他的作風。尤里深呼吸一口氣,再次面對奧塔別克,「告訴我,我要怎麼贏?」


「你對自己有多大的能力,毫無概念。」


尤里以為那是個玩笑,可是奧塔別克的臉上沒有笑容。尤里理解每個字的意義,卻無法了解它們組成句子後傳達的意思。

「專業貢品面對的只是假想敵,」奧塔別克停頓一下,手掌握緊後又鬆開,「但你一直以來面對的都是活生生的獵物。」

「人和獵物不同,他們是......」皺起眉頭,尤里突然意識到對方話中透露的訊息,「為什麼你知道森林的事?」

「不只有你會進森林。」

「今天早上跟在我後面的就是你?」尤里忍不住想,如果奧塔別克知道他的秘密,那就代表可能有其他人也知道,如果只有他被懲罰還是小事,但他第一個想到的是爺爺。

「我沒告訴任何人。」奧塔別克補上。

「你最好沒有。」聽見對方的回答後,尤里鬆了一口氣,但這絲毫無助於解決他腦中積累的疑問,「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沒有任何目的。」奧塔別克停頓一下,「我很久以前就認識你了。」

「我們沒上過同一堂課。」尤里立刻反駁,「也沒有共同的朋友。」

「你可能不記得,那年.....」說到一半,奧塔別克突然緊盯著門,尤里開口想問那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卻被奧塔別克用食指按上雙唇,似乎有什麼野獸即將從門外跑出來一般,尤里因為突如其來的動作沒再發出聲音。

門外先是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有人不斷轉動著隔壁房間的門鎖,似乎想要強行進入,尤里立刻想到,隔著牆的另一邊,是第十二區的另外一名貢品,然而聲音的頻率越來越快速,最後他聽見木門被重擊的聲響。

撞擊聲出現第二次時,奧塔別克的手壓上後腰,因為黑色夾克擋住的緣故,尤里這時才發現,對方的腰帶上藏著一把短刀,刀尖反射著微弱的光芒,而奧塔別克的動作像是隨時會向前攻擊一般。

尤里看著他的背影,腦海突然冒出一個詭異至極的念頭──他見過這個人,並不是在那年的飢餓遊戲進行的轉播上,可能是更早之前──


「碰!」


面前的木門被打開,克里斯鮮綠色的頭髮再次出現,而奧塔別克在克里斯現身之後,似乎也稍微鬆懈下來,再次以黑色衣襬蓋住刀柄,但手依然扶在上方。

而尤里剛才因緊張而下意識握緊的拳頭,肌肉在放鬆下來後拉扯到了手背上的傷口,他咬住嘴唇,忍下差一點衝出口的呻吟。

「好了,時間到了!」克里斯像是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走進了房間,語氣微微上揚,「我們該去坐車了,直奔都城!」

剛才護送尤里到司法大樓的幾名維安人員已經出現在外頭,奧塔別克繞過克里斯,而尤里隨後跟著走出房間,餘光看見隔壁房間的房門上,出現明顯的凹陷,而且電梯前,也沒有另外一名供品的身影,在克里斯的催促下尤里只能搭上電梯。

「她只是先上火車了,不用擔心。」克里斯在電梯關上門後說道,但是卻沒有解釋那些撞擊聲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然而在第十二區長大,他很清楚什麼時候不該多問。

電梯緩緩下降,尤里瞧了一眼身旁的奧塔別克,原本只是想看奧塔別克對這個極易被拆穿的答案有什麼反應,但他卻發現對方正看著他,尤里在眼神接觸的剎那立刻轉開,像是被抓到偷吃糖的孩子。


奧塔別克又再一次看穿他的意圖。




「你剛才到底想說什麼?」上了高鐵之後,尤里一直等到克里斯離開後,才有機會和奧塔別克繼續在司法大樓內的對話,尤里站在沙發區的邊緣,刻意與對方保持一段距離。

「我五年前就認識你,」奧塔別克坐在車廂中央的沙發區,輕描淡寫地說,讓尤里瞪大了眼,「在你替米拉把那顆蘋果搶回來的那天。」

尤里吃驚地想說些什麼,但是卻不曉得正要準備開口,卻又不曉得該說些什麼,那件事情連他自己的記憶都有些模糊,起初只是因為與米拉同班的一名高大的男同學,在午餐時間搶走了米拉的生日禮物──一顆蘋果,那是米拉的父母存了好幾個月的錢,才可以買下的禮物。

年僅十歲的尤里憑藉著一股怒氣,單打獨鬥面對那名高他十幾公分的男同學,而其他學生在一旁圍觀叫囂,還有米拉對他大喊不要打了,可是尤里沒有放棄,一次又一次閃過拳頭,中間的過程他已經沒有印象,但他記得最後自己躺在破舊的遊樂場內,全身是傷,然而他手中,卻緊握著那顆已經缺一角的蘋果。

「你的記性還真好。」他沒想過奧塔別克還會記得這麼多年前的事情,還是一件對尤里來說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卻讓他感到一陣口乾舌燥。

「我記得很多事情,」奧塔別克從沙發起身,走到他的面前,「關於你的。」

尤里再次抬頭望著對方,「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如果你想贏得比賽,就不該對任何人都抱有敵意。」沒等尤里在心裡重新築起城牆,奧塔別克的話語就直闖而來。

「我不該對只知道名字的人抱持警戒嗎?」尤里迅速扳起面孔,「就因為你說五年前就認識我。」

這句話換來奧塔別克的沉默,尤里的餘光看見車窗外的風景,正快速地向後倒退,第十二區灰濛濛的天空已經消失,由陽光和稀疏的翠綠樹林取代,距離抽籤完畢後不過三個小時,他已經感覺不到十二區的存在,除了身上的衣服和眼前的奧塔別克。

「奧塔別克‧阿爾京,十八歲,鐵匠的兒子,有空會去礦場幫忙。」奧塔別克低沉的嗓音拉回尤里的思緒,他看見對方將別在腰帶上的短刀拆下,擺在二人之間的座位上。然後,奧塔別克對尤里伸出右手。


「尤里‧普利賽提,和我做朋友,要,還是不要?」


他應該要拒絕,但是尤里望著那隻懸在空中的手,他有數以萬計的理由可以反對,可是奧塔別克說得有道理,他只需要一個理由──贏得比賽。

尤里伸出自己的右手與對方交握,手指摩擦過奧塔別克的手掌心,製鐵長時間拿著工具而長出來的繭和傷口新生的皮膚,還有比自己略高一些的體溫,幾秒鐘的時間卻感覺像過了一世紀。

他握住的手突然被人向前拉,奧塔別克盯著尤里的手背,這時他才想起在司法大樓搥牆時造成的傷口已經結痂,但在拉扯時依然會刺痛,雖然無法與在森林追獵物時產生的傷口相比較。

尤里立刻收回手掌,而奧塔別克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往沙發區旁的吧檯走去,打開其中幾個櫃子翻找,最後拿著一個白色的醫藥箱走回沙發區,坐到其中一張皮製沙發上,然後再望著尤里。

「你必須保持在最好的狀態。」奧塔別克從藥箱拿出幾瓶色彩鮮艷的藥水,還有簡單的包紮用品,而尤里猶豫了一下,還是在他的身旁坐下。

這次奧塔別克小心翼翼地勾住尤里的右手,將沾有藥劑的棉花棒輕輕擦過手背上的傷口,尤里想著爺爺在他小時候為他上藥,總是讓他痛得發誓再也不會受傷,但他原本以為會感受到的疼痛,反而被一陣清涼取代,他看著那些散落在沙發上的瓶瓶罐罐,只有都城才有這種特效藥。

擦完藥後,尤里活動手指的關節,已經完全不會疼痛,他還在觀察自己的傷口時,奧塔別克將醫藥箱放回吧檯,幾個穿著白袍的僕役端著一盤又一盤的食物走進車廂,其中一名長髮的女性僕役按下牆面上的按鈕,空曠的沙發區從地面上升起一張長桌,他們依序將豐盛無比的菜餚端上。

從沒見過這麼多食物的尤里瞪大了眼,而奧塔別克已經坐到他的對面,他先從旁邊拿了一個圓盤,再流利地將用刀將一大塊肉切成薄片,又裝了一些馬鈴薯泥及燉菜,但尤里遲遲沒有動手。

當奧塔別克想把自己手中的餐盤放到尤里面前時,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端起其中一個湯碗,「我可以自己來。」

尤里不知道自己盛的那一碗湯究竟加了什麼材料,當他用湯匙喝下第一口,鮮甜的味道在口腔裡散開,他忍不住一口接著一口將碗裡的湯喝得精光,等他準備再盛第二碗時,尤里抬起頭,就看見奧塔別克直視著他,然而他沒有停下動作,繼續享用他的第二碗湯。


尤里發現自己已經開始習慣奧塔別克的目光。



【TBC】


下一章終於可以進入正題了,卡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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