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孽,腦洞補不完,填坑不能當飯吃。

Closer﹝上﹞〈勇維勇無差〉

推薦BGM:Closer 近在咫尺─Sam Tsui, Kirsten Collins, Lia Kim, KHS Cover


下篇走這裡


*第七集劇透有(?),勇維勇無差。

*如果當時勇利沒有哭,而是和維克多大吵一架(?

*如果維克多真的不再當教練(?



=閱覽注意=



二年後再次踏上這塊土地,濕暖的空氣帶著海水特有的鹹味,維克托深吸一口氣,他不曉得為什麼他會站在這裡,看著玻璃大門卻無法再向前踏出一步。

他收到優子的信,她告訴維克多,勇利從這一季之後,就再也不跳花式滑冰了,以年紀來說,對方的確是到了需要退休的時候,可是他們都很清楚,那不是勇利真正離開的理由。

看完那封信後,維克多丟下幾場已經談好的表演,馬上定了隔天一大早的飛機,就匆匆忙忙地從俄羅斯飛到了日本──他甚至是在飛機落地後才告訴優子這件事情,也請她別告訴勇利。

二年前在停車場的爭吵,讓勇利在之後的比賽完全失常,也因此失去了晉級決賽的門票,維克多也像當時自己說的辭去教練一職,離開了日本。

其實那時他還沒上飛機就已經後悔了,可是也沒辦法再回頭,維克多的自尊不允許,而且,他也無法肯定勇利還能接受自己。

糟糕透頂的回憶湧上心頭,又像是當時在機場的猶豫不決,從那時候開始,他才理解勇利沒有自信的感覺有多麼無助,那是過去的他完全沒辦法理解的。

刻意帶上毛帽蓋住了自己太顯眼的頭髮,加上黑色粗框眼鏡,維克多又做了一次深呼吸,才推開許久沒再開啟的大門,往冰場走去。

以前從大廳到冰場需要走上五分鐘的距離,忽然變得越來越短,走廊也變得更窄,每跨出一步,就越接近勇利,維克多的胃裡宛如有一隻蝴蝶拍打的翅膀,牠不斷地飛舞,要從牢籠裡掙脫。

無止境的懊悔在他看見勇利時佔領了他的思緒,對方站在冰場上注視著正在練習的學生,沒有注意到維克多就在他的背後。

即使過了二年,還是像當年作為教練時,看著自家選手的背影,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相信他在比賽中能有最好的表現,超越其他人獲得冠軍。

可是這一點卻成為他最後離開的導火線,勇利對著他說「你應該比我更相信我會贏」時,他才徹底了解,教練不是只有技術上的指導,還有心理上的支持,而維克多太習慣用自己做為一種獎賞──如果你做到,那我就屬於你;反之,你會失去我。

這個看起來等價的利益交換一直存在於維克多身邊,他下意識地把這樣的模式也套在勇利身上,但再怎麼喜歡,不斷追逐的失落所造成的倦怠,最終超過了喜歡的本身。

從音響傳來的音樂在那名學生做了最後一個旋轉後停止,勇利從場邊走向冰場中央,而那個學生卻伸出手,指著維克多的方向,讓勇利回過頭。

空氣似乎在瞬間凝結,維克多握緊了自己的手掌,他忘了呼吸,在平光眼鏡後的眼睛眨了眨,他還沒想好開口第一句該說些什麼。

你好嗎?或是好久不見?

「如果是要滑冰的話,請等練習時間結束喔!」勇利笑著說道,「請再等十分鐘左右。」

對方的笑容一如往昔,但維克多卻覺得自己的胃正不斷地下沉,落到一個沒有終點的深淵中,究竟是該慶幸勇利沒認出他,還是該對於已經無法認得他感到難過,二種情緒拉扯著自己,他只能無所適從地站在原地。

勇利對著那名學生比了幾個動作,似乎是在糾正他跳躍後的落地姿勢,那場景曾經也在這裡上演,只是指導的人不是維克多,學習的人也不是勇利。

沒過多久,勇利往場邊滑去,稍微加快自己的速度,然後擺出預備姿勢,跳躍、旋轉、平衡、落地,完美的內點三週跳,再滑回那個學生的身邊,維克多發現,他再也無法將眼神移開對方半刻。

「勇利!你怎麼還在這裡,我不是說維克......」優子突然從後面的走廊跑了出來,撐在冰場的護欄上,對著勇利大吼,「啊......」

勇利聽見優子的聲音,轉過頭和維克多的眼神對上,這已經不是尷尬可以形容的場面,他沒有預期到會是以這種方式被認出來,維克多伸手摘去毛帽,任由銀白色的頭髮散在耳旁。

「好久、不見。」說出口的時候不自覺地口吃,然後他看見勇利睜大了眼,像是要開口說些什麼,最後卻什麼也沒說。

「維克多,我沒告訴勇利你會來,我以為你還在機場......」優子不安地解釋,而維克多只是揮揮手表示不在意,至少優子為他打開了第一步。

雖然對方很快就移開了眼神,但是接下來的十分鐘裡,勇利不下三次看向維克多,像是維克多的眼神刺在他的背後一般,又像是擔心他會再次從他面前消失。

那樣心不在焉的動作也讓那名學生在離開冰場前多看了維克多二眼,但卻看不出任何蛛絲馬跡。

「好久不見。」勇利滑到場邊,打開在維克多旁邊的進出門,裝上冰刀的保護套走了下來,「我以為你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本來也以為自己再也不會踏上這塊土地。」看著對方沒有停留的向前走,維克多覺得自己又再一次自作多情地做了傻事,「上飛機前都沒想到。」

「所以,為什麼?」摘下眼鏡,用衣服的下擺擦著鏡片,勇利停下腳步回過頭。

「因為我還想再看一次你滑冰的樣子。」只有一瞬間,維克多的確看到對方到快速眨了二次眼睛,他猜勇利還有那麼一點在乎他──也只有一點。

「所以,只要我再跳一次,你就會離開了嗎?」沒有戴上眼鏡,勇利把眼鏡勾在手指上,用著不帶情緒的語氣問道。

維克多愣了愣,他沒想過勇利會這麼回應他,可是再仔細去想,會有這樣的回答也不意外,他讓自己看起來自然地點了點頭。

他沒有那個立場、也沒有權力叫勇利再次回到舞上,維克多不是他的教練,連朋友或許都談不上,他們熟悉彼此,卻又比任何人都還陌生。

勇利走回冰場邊緣,沒跟維克多說上一字半句,瀏覽著自己手機內的播放清單,選定歌曲後,就把手機插上音響的擴音孔,把腳上的冰刀保護套摘下,頭也不回的進到舞台中央。

在音樂第一個節奏傳進耳裡時將雙手舉向空中,勇利面向天空,似乎在祈求著什麼,然後向下墜落的手臂抱住自己,略帶哀傷的嗓音跟著音樂低語。


神啊,你究竟去了哪裡呢?

一如往常地,杳無音訊。

Are you still here?

一個外點三週跳,刀面在冰上劃開痕跡,勇利滑過陽光照射過的玻璃窗,反光讓維克多看不清楚勇利的表情,可是他的眼光不斷追逐著,就像那時第一次在網路上看見對方模仿他的舞姿一樣。


I will stay with you.

請用你的雙手,緊緊擁抱我。

請不用再害怕,我已經,不再那麼脆弱了。


勇利從舞台的邊緣望著遙遠的他,不停地奔跑,只能仰望著維克多的背影,但從他重新回到舞台後,就相反過來了,換成維克多盯著他、而他也不再閃躲那樣的眼神。


I will stay with you.

請用你的雙手,緊緊擁抱我。

沒有什麼事情,是無法被期待的。


再一次迴旋,勇利又一次伸出雙臂,像是擁抱面前不存在的情人,音樂緩緩放慢節奏,最後他停止在維克多面前,對上維克多的雙眼。

然後像是呢喃般地歌詞在空曠的冰場迴盪。



只要,你在我的身邊。




【TBC】




勇利選的歌是EGOIST的All alone with you,也是截取裡面的歌詞。

PSYCHO-PASS サイコパス(心靈判官)和ギルティクラウン(罪惡王冠)的配樂之一,感謝 @墜月 的推薦。

其實是看完滑鼠老師的分析後,突然就寫出了500多字的大綱。

因為太想看「面對勇利時無法自信的維克多」和「為了維克多決定勇敢一次的勇利」,結果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剛開始只是想要寫他們吵完架後的重逢,結果先聽了Closer, 失去了花滑為交集點的二個人,回到自己原本的生活裡,結果意外地再次見面,有種野火燒不盡(???)的感覺。

後來覺得只有單純重逢好像很難點火(???),就決定讓他們再用最初交集的花滑重逢,老月推薦了All alone with you的最後一句歌詞剛好對上第七集勇利的台詞,所以就選了這首。

上面的內容只有大綱裡面的一半,另外一半就,嗯,等我活過下星期的修羅場再說,接下來就是看維克多要怎麼回應了(???

           希望下禮拜撐過去我還有力氣開車&官方不要打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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