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孽,腦洞補不完,填坑不能當飯吃。

It's Time〈尼吉〉

【恬點梗/BGM:La petite Mort - Coeur de Pirate


悠揚的音樂自舞台上的管絃樂團傳來,妝點富麗的古堡點亮了黑暗的天空,穿著奢華禮服的人們在大廳的中央跳著優雅的華爾滋,以社交和誇耀財富為目的的舞會才剛開場,氣氛顯得不太熱烈,尼諾將掛在臉上純黑的面具向上推了一些。

這是一個僅邀請與皇室有關的人士參加的舞會,多少人費盡心思才能拿到那張淡粉色、鑲著金邊的邀請函,但對尼諾來說並非如此--他能夠站在這些具有特殊身分的人之間,既是因為他的身份,也不是因為他的身分。

畢竟他既是一個自由記者,也是一個聽命於五長官的探員。

隨著音樂的速度逐漸加快,更多人帶著舞伴進到舞池,尼諾的目光在四周打轉,穿梭在交談嘻笑的人群間,他尋找著一道熟悉的身影,即使每個人臉上都戴著面具,但他不認為自己會認不出那個人。

追尋十年的目光不會錯認,尼諾在雞尾酒和甜點桌前找到吉恩,可是他沒有靠近,維持著十步的距離,如同以往在對方向前一步才跟進,否則他只會遠觀。

是來自長官的不得被目標發現的命令,也是他克制自己把情感抽離工作的方式。

不過再怎麼理性,終究無法將情感完全封閉在心中,尼諾必須承認,他的眼神難以從對方身上移開,或許是因為吉恩身上那套西裝顯露出對方的所有優點,更有可能是他的貪欲正悄悄佔據他的思緒。

尼諾從服務生的托盤上拿走一杯雞尾酒,金黃色的液體在高腳杯內冒著氣泡,滑入口中有著水果的香甜和酒精的嗆辣,互相衝突的味覺使他與眼前的人做連結。

吉恩的信任和熟稔宛如蜜般甜美,讓尼諾一次又一次無法自拔的沉淪,然而對方身上的煙味和失去雙親的堅韌則相反,彷彿竄進鼻腔的嗆辣,令人難以忘懷。

舞會依然進行著,立於中央的大鐘指針持續前進,尼諾沒有放過周圍的任何動靜,與生俱來的第六感在腦海中拉起警報,與管絃樂團配合的女歌手在賓客的掌聲中接續唱了下去。

Your laugh resonates and then flees.

低沉而清澈的嗓音在空氣中迴盪,尼諾嘗試在眼見之處找出不協調的地方,而吉恩喝下第二杯雞尾酒,在純白的半臉面具底下露出的臉龐微紅。

究竟是哪裡感到詭異,整個舞會極為正常,尼諾不禁思考是否是自己過於緊張,直到他聽見女歌手唱出完美的滑音。

I think that it's too late.

餘光掃過一名經過身旁的服務生,尼諾轉開滯留在吉恩身上的目光,他看見白色的高領外套下,接近腰部的地方些微股起,和手槍的大小差異不大,幾乎是同一個時刻,尼諾聽見大鐘開始整點報時,沉穩的鐘聲響徹整座古堡。

「再三分鐘,我們就要開始放精彩的煙火,請大家往陽臺……」台上一名身穿莎麗的女子向賓客說道,尼諾沒有跟著人群往陽臺前進,而是逆向往吉恩大步走去。

如果他想的沒錯,煙火將會是整個事件開始的信號,當尼諾走到對方跟前,他對著手裡還拿著甜點的吉恩開口:「魔法即將失效了,仙度瑞拉。」

尼諾掀起面具,對方對於他的出現感到吃驚,不過也僅有一剎那的時間,吉恩的嘴微微上揚,有如早就知道他會出現一般。

「那我該怎麼辦呢,神仙教母?」對方完全沒有緊張的樣子,就像平時和尼諾對話般說著,而他也忍不住笑了。

抓住吉恩的手腕,尼諾快步地走向大廳旁隱蔽的走廊,離開人群可以看見的位置,他的腳步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和王子、搭著南瓜馬車、私奔怎如何?」尼諾喘著氣斷斷續續說道,回過頭,吉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摘下面具。

「那我可要穿好我的玻璃鞋了。」對方的腳步追上他的,鐘聲還在他們的耳邊迴盪。

在鐘響十二次前,尼諾握緊吉恩的手,彷彿魔法就不會因此消失一般。



【同場加映:初音ミク─ロミオとシンデレラ


「你還在等什麼?」吉恩抓住尼諾的領帶,手腕慢慢地轉動,將深藍色的布料捲到手上,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尼諾甚至可以聞到對方身上混著菸草味道的酒氣。

「你醉了,吉恩。」他扣住吉恩的手腕,卻被對方反手抓住,原本繫在領口上的領帶因為拉扯變得更緊,被束縛住導致尼諾感到呼吸有些困難,空下的手想伸進領帶與脖子間的細縫,可是卻跟著一起被綁住。

「再拖下去,天就亮了。」吉恩拉下他的領帶,迫使尼諾低下頭,他幾乎可以感受到對方說話時吐出的濕熱呼吸,若有似無地掃過耳垂,他伸手壓住吉恩的肩膀想推開,領帶又被拉得更低。

「我還穿著制服的時候你可沒有克制過。」尼諾聽見對方在他耳畔說道,湧上心頭的語句差一點脫口而出,但他僅是嘆了一口氣,然後給對方一個不太溫柔的吻。

究竟對方說的是十七歲時穿的制服,還是二十七歲穿的制服,他不打算問得太明白。



【END】


為什麼這對老是在擦邊球(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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