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孽,腦洞補不完,填坑不能當飯吃。

噗浪的段子合集─24〈奧尤〉

【推薦BGM:好きと好きの方程式 feat.HoneyWorks meets まふまふ

「就像彩排的時候一樣,我打暗號,你上場。」尤里把冰刀的保護套放在椅子上後說道,奧塔別克站在場邊的準備位置,以點頭做為回應。

尤里推開圍欄走向冰場,聚光燈還在四處打轉,等著主持人的冗長介紹結束,奧塔別克戴著手套的手握緊後又鬆開,然後再次握緊。

他在心裡默念無數次的對白,奧塔別克相信這一次他會成功的,心跳的節奏和觀眾的歡呼重疊,他在第三次深呼吸後對尤里開口。

「加油。」

聽見友人的鼓勵,尤里豎起拇指,奧塔別克愣了幾秒後也做出一樣的動作,然而在對方轉身滑向舞台中央時,他有些懊惱地嘆了一口氣。

這是奧塔別克第十四次告白失敗,也是他第十四次把「喜歡」念成了「加油」。

前篇/推薦BGM:Calvin Harris - Blame ft. John Newman

「朋友?」奧塔別克剛掛電話,就聽見從後方傳來一連串的笑聲,他轉過身,穿著艷紅色裸背禮服的米拉倚坐在沙發上,藏不住笑意,「沒想到阿爾京當家喜歡玩友情遊戲。」

「這不是遊戲。」把手機收進口袋,奧塔別克拿起桌邊的深色玻璃瓶,將紫褐色的酒精倒進高腳杯,杯內的冰塊撞擊後發出聲響。

「不是遊戲,難道是玩真的嗎?」米拉用手指捏起酒杯中的櫻桃,櫻桃梗在她手裡輕輕轉動,為她擋去奧塔別克的視線。

奧塔別克拿起酒杯一口飲盡,酒精的麻刺感順著舌頭下滑,燒灼喉嚨直達胃內,而濃烈的酒氣竄升至鼻腔,他沒有回答米拉帶著取笑性質的問題,只是再次斟滿自己的酒杯。

他坐上沙發,腦中還充斥著剛才從手機傳來的電子雜訊和那聽起來太過年輕的嗓音,一遍又一遍敲擊著奧塔別克的思緒,像是提醒他大難臨頭的警鈴。

「嘿,阿爾京,」一雙白皙的手繞過奧塔別克的肩頸,不該存在於此的香味取代了刺鼻的酒味,米拉靠在他的耳旁說道,「你不會認真了吧?」

奧塔別克用空下來的手拉開了米拉的手臂,而對方似乎也自討沒趣地退開了。

「真搞不懂你們男人在想什麼。」搖搖頭,米拉似乎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般,「罷了,如果下一次還需要情報,再來找我吧。」

這並不是一筆划算的交易,奧塔別克再一次喝光酒杯裡的液體,如果一般人知道他先付了一筆巨額向代號「黃蜂」的米拉買了情報,再用天價買兇──而且那個目標還是自己時,大概會覺得他瘋了,或是活膩了。

但奧塔別克把手中的酒杯換成幾根飛鏢,捏住尾端後向著前方的牆面射出,他並不認為這筆交易他有損失,不如說,他覺得這是他做過最好的生意。

飛鏢沒有射中任何標靶,牆面上做為目標的只有一張相片,而相片中的人看著鏡頭外的遠方,奧塔別克向前走去,拔下刺穿相片正中心的飛鏢。

奧塔別克不曉得相片裡的人當時究竟看到了什麼,但他早已決定親自向那個人問個明白。

畢竟他和尤里. 普利賽提已經是朋友了。

*這篇起因於我看了幾篇五木條通的報導,裡面的媽媽桑說了一句:『男人這輩子只記得三種人:初戀、花他最多錢又得不到的女人、床上最合的那個。

然後我就想,初戀是原作,床上最合是未來,那我只好寫花他最多錢卻得不到的了(有什麼毛病

【推薦BGM:Barry Manilow─can't smile without you

原本在海邊的小型營火晚會在維克多的玩鬧下變成潑水大會,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晚餐的那杯烈酒,連平常看起來正經的勇利也加入了戰局。

尤里成了首當其衝的敵人,奧塔別克則是坐在一旁的犧牲者,他們一邊向前奔跑躲避從後方來的攻擊,一邊回頭踢水反擊,然而這場戰爭在勇利跌倒和沙灘做親密接觸時,給了奧塔別克和尤里一個逃跑的機會。

起初尤里還想趁機把維克多也一起拉下水,但是奧塔別克抓住他的手腕,利用維克多拉起勇利的短短幾秒向前邁進,拉開了雙方的距離。

奧塔別克不曉得他們跑了多久,燈火通明的街道已經被遠遠拋在後頭,而原本只有幾步之遙的維克多和勇利,也成了沙灘上米粒大的影子。

在被海水浸得濕軟的沙灘上奔跑比在一般的地板上奔跑還要費力,尤里在奧塔別克停下腳步後,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被風吹亂的頭髮還滴著水,顯得狼狽不堪。

「哈啾!」

在海風吹拂下,全身濕透的尤里打了個噴嚏,奧塔別克原本想解開綁在腰上的外套給對方穿,可是在剛才一連串的水花攻擊下,他的外套只剩下上半部還是乾的,無計可施的情況下,他猶豫了幾秒鐘,就把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

「我還有外套。」在看見尤里遲疑的表情後,奧塔別克撒了一個無關痛癢的小謊,濕一半的外套和全身濕漉漉比較起來,怎麼看都是後者才會感冒。

尤里小聲的道謝後接下他的上衣,把身上吸滿海水的衣服脫了換上奧塔別克的,身高和體格差讓那件大一號的黑色上衣蓋到尤里的大腿,寬鬆的領口也讓他必須聳肩才能避免滑下肩膀。

看著這樣的情景,奧塔別克一邊拉上外套的拉鍊,一邊忍不住偷笑,可是很快就被尤里抓到,對方瞪著他的表情,卻讓奧塔別克更加無法止住笑意。

「笑什麼笑!」尤里拉住過長的衣擺,讓奧塔別克想到玩辦家家酒時、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他越是想忍住笑容,卻越是想笑,幾次破功後,奧塔別克換來對方怒吼了他的名字。

「好、好,我不笑了。」舉起雙手作勢投降,奧塔別克壓下勾起的唇線,「我幫你綁起來。」

尤里沒有拒絕他,任由奧塔別克把衣服在他腰上打了一個單結,讓尤里宛如多了一條小小的尾巴,奧塔別克不斷在心裡告誡自己絕對不能笑,可是當對方轉身要走回去時,那道背影依然讓他嘴角失守。

「走了,回去了。」尤里站在不遠處對奧塔別克大喊,他跑了幾步追了上去,在被發現他的表情前牽住對方的手。

奧塔別克在回程的路上忍不住這麼想,在自己喜歡的人身邊藏起笑容,比在冰上四周跳還要困難多了。

【END】

最後一篇的腦洞來自海之家的立牌↓

累積沒有發的段子也太多(望天

定時發布已經有將近二個月都不用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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